第(2/3)页 他们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。 这贪墨之事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 可偏偏被捅出来的人是郁飞,如此一来,这把柄就是皇上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。 想斩谁,就斩谁。 即便不能把左相府连根拔起,也足够让他们这些左相党狠狠脱一层皮。 皇上根本不需要去彻查,他要做的,只是相信郑怀的话,给郁飞治罪。 至于罪名? 贪墨赈灾银两够不够? 若是不够,再加一条纵奴行凶,够不够? 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 满朝文武都盯着龙椅上的那道身影,等着他开口。 郁飞也等着。 他垂着眼帘,面色平静,心思却在飞快转动。 刘三那边,郁知南已经处理好了,供词按他的意思写的,就放在他房中。 刘三是相府的远房亲戚,在府里做了十几年的管事。 这人贪,郁飞从一开始就知道,他留着刘三,就是为了今天。 这颗弃子,埋了这么多年,终于到了该用的时候。 皇上若查,就会查到刘三头上。 到时候,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推给刘三,是他背着相府私吞银两,是他伪造账册欺上瞒下。 左相府不过是被蒙蔽,最多落个御下不严的罪名,罚几年俸禄了事。 可皇上若不查,执意要治他的罪…… 郁飞眼帘微抬,余光掠过龙椅上那道明黄的身影。 那他就把供词证据呈上去。 到时候满朝文武都会知道,皇上是故意不查,是存心要借这个机会铲除左相府。 皇上不查而治,欲加之罪,他郁飞自证清白,便是含冤受屈。 满朝文武看着,天下百姓看着,皇上的名声,可就不好听了。 如此,左相府依旧安然无恙。 那丫头也会明白她一心想要辅佐的那个人,到底是什么样的嘴脸。 反正,无论皇上怎么选,他都立于不败之地。 气氛剑拔弩张之际,晏庭冷着眼怒斥:“郁飞!你可知罪?!” 这声如惊雷炸响,满朝文武齐齐一震。 郁飞眼神一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