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郁知南:...... 他用力将自己的袖袍从郁知北手上抽掉,满脸嫌弃,“小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尿尿都需要你把的人了,你能不能有点出息?” 对比郁知北的悲痛欲绝,郁昭月却是欢天喜地。 她食指轻卷着鬓边那缕发丝,笑得合不拢嘴,一双狐狸眼弯成了月牙。 “哎呀!我家小落落怎么这么这么这么可爱啊啊啊啊!”她原地转了个圈,双手捧着脸,整个人冒着粉红泡泡,“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啊!!!” 郁知南看着她那副痴汉模样,又看了看旁边还在抹眼泪的郁知北,额角青筋直跳。 “......没病吧你们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懒得再理会这两个活宝,转身,“走了,今晚好好休息,明日还有好戏看呢。” 郁昭月弯眼,狐狸眼略一上挑,“知道啦知道啦,大哥真啰嗦。” 郁知北吸了吸鼻子,还在小声嘟囔,“我就是心疼小妹嘛......” 郁昭月走过去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行了行了,小妹聪明着呢,用不着你心疼。” 她抬头望向郁桑落住的那间屋子,眸子里闪着狡黠的光,“咱们啊,就好好等着看,明天小妹怎么跟爹爹唱这出戏。” 翌日清晨。 郁桑落是被院中一声惊叫吵醒的。 “来人啊!不好了!客栈老汉带着银子和他的老婆子跑路啦!!!” 郁桑落悠然转醒,躺在床榻上,唇角忍不住弯了弯。 好戏开场了。 郁桑落弯着眼,披上外衫,慢悠悠晃到窗棂前。 院子里已经乱成一锅粥。 几个护卫满脸惊慌跑来跑去,学子们也被吵醒,揉着眼睛从通铺那边探出头来。 郁桑落的目光越过人群,落在那间柴房门口。 柴房的门大敞着,一个护卫跪在门口,脸色煞白,正扯着嗓子哀嚎: “昨日属下只觉一阵迷烟而来,醒来后便发现银两全都被掉包变成假的了,快来人看看啊!” 郁桑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 一看就知道这护卫显然势在必得的架势,甚至连柴房都没进去看一眼,便搁这里演上了。 她倚着窗棂,没急着下楼,只静静看着这场戏往下演。 护卫话音刚落,郁飞便慌慌张张从堂屋里冲了出来,衣袍凌乱,显然是匆忙起身,连腰带都没系好。 “什么?!” 他冲到柴房门口,往里一看,整个人踉跄后退半步,扶住门框才稳住身形,“这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