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陆燃的声音突然沉下来,沉得像一块石头砸进深水里: “我等了五年,游了四个海里,你要是敢拦我……” “你怎么样?” 陆燃看着他,嘴角慢慢翘起来。 “老子就死在你面前。” 周肆:“……”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。 海风从码头吹过来,带着咸湿的气息,把陆燃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。 他没有去理,就那么站着,仰着头,看着周肆。 周肆叼着烟,看着他,没说话。 两个人在院子里对峙。 一个站在台阶上,痞坏痞坏的,像一头慵懒的猛兽; 一个站在台阶下,浑身是伤,像一头不要命的疯狗。 海风从远处吹过来,把陆燃头发上的水吹干了一些,那些火红色的发丝翘起来,在阳光下像一簇烧着的火。 “阿肆,” 陆燃的声音突然低了,低得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闷雷: “老子找了她五年。五年!” “你知道五年是什么概念吗?一千八百多天。老子每天都在找她。跑比赛的时候找,训练的时候找,连做梦都在找。” 他的声音开始发颤,带着某种被压了太久的东西正在往外涌。 “周家没了,你他妈成了黑道教父。陆行舟那个笑面狐狸把生意做到了全世界。裴清让发了论文拿了奖。郭译凌当上了校长。江雾那个疯子画了一千幅画。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,每个人都在往前走。” 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了一下,像是在咽什么东西。 “只有老子停在原地。”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了,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狠劲: “老子他妈停在原地等了五年!哪儿都没去!什么都没做!就是在等!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回来的人!” 周肆的手指夹着烟,指节攥得发白。 陆燃深吸一口气,然后笑了。 那个笑容很亮,亮得刺眼,亮得让人心疼。 “所以,”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,站在台阶上,和周肆平视: “我今天来了。” “你让不让,老子都要见她。” “你拦不拦,老子都要上去!” “你打不打死我,老子都要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