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铜钱是有重量的,一贯铜钱大约六斤多,十贯就是六十多斤。对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说,背着六十斤铜钱走路。 已经是极限了。 "而且拿少了好说,跟母妃说买笔墨、买零嘴什么的,十贯二十贯的,她不会细问。” “拿多了就不一样了,一百贯往外搬,她不把我腿打断才怪。" “……” 李泰看着这个八岁的弟弟。 不声不响的。 可每一步都想到了。 时间怎么安排,钱怎么拿,一次拿多少不会被发现了,背多重走得动。 连他娘会不会打断腿都算进去了。 这脑子,好像不得了啊,大唐军院第一批学生好像脑子都没这么好的,大哥也不行。 "七弟,你可真不像八岁。" "青雀哥,你也不像九岁,九岁的人不该烧眉毛,还是两次。" "……" 李泰拳头攥紧了,深吸一口气,连忙转移话题:"那就这么定了,每周六我去后宫接你,周天晚上送你回去。” “钱慢慢拿,不急。" "嗯。" 简单。 干脆。 没有废话。 第一个周六。 卯时三刻。 李泰准时出现在了后宫王氏的院子门口。 今天穿得利索,没穿平时那身鼓鼓囊囊的袍子,换了件短打。 来之前还特意洗了把脸。 毕竟是去弟弟娘的地盘接人,不能太邋遢。 敲门。 开门的是丫鬟。 "殿下?"丫鬟愣了一下,"您……稍等,奴婢去请娘娘。" 丫鬟跑进去了。 李泰站在门口等着,有些尴尬,他跟李恽之前真没什么来往。 皇子虽多,但平日里各有各的圈子,李承乾、李泰、李恪是一拨,年纪相近,又是第一批大安宫学子,天天混在一起。 李恽虽然只差了一岁,但是不在这个圈子里。 母妃出身不算高,虽然是琅琊王氏,可不是嫡系。 加上琅琊王氏去年被大安宫的盐战打得元气大伤,在后宫里的存在感跟着一起跌。 母妃存在感低,儿子的存在感也低。 李泰仔细回忆了一下,好像除了年节家宴上见过几面,他跟李恽单独说话的次数。 一次。 就是昨天在大安宫。 第(1/3)页